“你真想清楚了，这婚一定要离？”
其实他也很清楚，只要他不同意，这丫头怎么折腾他们的婚姻都不可能会解散的。
但他又不想勉强她。
勉强维持的婚姻，又怎么能让两个人心里舒畅呢。
叶笙笙以为，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
没想到薄晏还这样问。
但她的回答依旧坚定。
“嗯，非离不可。”
听到非离不可四个字，薄晏心口猛然一窒。
喉咙都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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