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动,什么都看不见就好好坐着。”
傅依诺激动地忙抓过身边的男人,哭丧道:
“是行之吗?行之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,我害怕,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啊。”
傅行之扶她坐好,他也坐在旁边,拿了水果来削。
边削边道:“我去隔壁看薄晏了。”
傅依诺眉头一皱,好奇地问:
“薄,薄晏?他在隔壁吗?这里不是医院吗?他在隔壁做什么?”
“前几天他出车祸受伤,这两天才稍有好转,但也躺在床上不能动。”
傅行之将水果递到她面前。
傅依诺下意识想接过来时,想到自己在装瞎,她又当没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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