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
叶笙笙嫌弃地忙否道:
“你是谁的舅舅都不可能是我叶笙笙的舅舅,还有别喊我的名字,我听着恶心,你现在赶紧给我滚出去。”
一看到这个人她就来气,满脑子都是之前他们欺负她时的画面。
自己现在之所以躺在医院,也是拜他们所赐。
这份仇恨,她永远都不可能会化解。
“对不起!”
傅行之僵站在那儿,兴许是几日来都没合过眼,好好吃东西的缘故,整个人憔悴又消瘦。
跟先前玉树临风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。
他红着眼,满怀愧疚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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