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笙笙推着他进浴室,笑着说:
“我跟你讲个笑话,你别生气。”
薄晏‘嗯’了一声。
叶笙笙推着他到浴缸边,停下的时候就绕到他面前,一边解着他病服的纽扣,一边道:
“其实在很久以前,就是我们刚领证没多久,不是躺在一张床上你都不碰我嘛,那个时候我怀疑你是gay,跟席呈是一对。”
那个时候的她,还打心底里祝福他们俩在一起来着。
想想还挺滑稽。
薄晏一听,俊脸瞬间冷沉了下来。
“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,以后不许再有这种想法。”
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事儿,因为这事儿,他还特生气,差点就把她给生吞活剥了。
当然,那个时候这丫头肯定不会知道,他的想法是让她赶紧提出离婚,才不愿意碰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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