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不耐烦地又看向傅行之,“早在你纵容傅依诺欺负笙笙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没把你当兄弟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,笙笙不原谅你,我也不可能还会搭理你,赶紧滚吧,少跟着我。”
他都不稀罕提他住院那段时间,这厮联合公司股东想要整垮他的事了。
太伤他的心。
如此心胸狭隘,忘恩负义的人跟他称兄道弟,薄晏觉得很恶心。
傅行之停住脚步,自尊心告诉他,不能再恬不知耻的凑上去了。
不然他那点仅存不多的尊严,会被别人踩在脚底下狠狠碾压。
目前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孩子带走。
或许只有把那孩子带回家,父亲的病才会有所好转吧。
薄晏回到家,见楼下没人,便看向不远处的保姆。
“他们几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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