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利卡多少恢复了一点知觉,勉强回答,“一点小伤,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还有余力跟裴婴棠开玩笑,“回去请裴先生为我再包扎一下,这次不要医药费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婴棠神情一冷,“先送医院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优利卡按住她,有气无力的,“我最怕进医院了,别送我去那种地方。”她看着对面人的神sE丝毫没有松弛的意思,软声道,“求你了,棠,我闻到消毒水味就要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苍绿sE的眼睛暗淡下来,优利卡垂下眼皮,算了,也就多费一次事,找个机会通知安迪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先去警察局做笔录,你自己到车上拿急救包过来,”裴婴棠略带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,同时目光向工作人员征询示意,“她没有开枪,应该可以暂时离开现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连忙点头,并询问优利卡是否需要帮助。她从棠手里接过钥匙,勉强笑了笑,“车停得不远,谢谢,我可以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来一回大约还得十分钟,裴婴棠看了一眼天花板,“我能到楼上看看吗?我刚才听到了……白鲸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允准后她从更衣室门口出去走上楼梯,绕开被放在原地的昏迷男人和跌落在一边的小型短管步枪。裴婴棠瞟了一眼伤势,左腕和右膝盖各一枚子弹,可惜,再多一枚的话她很乐意打在脊髓。高位截瘫bSi人更有用,这还是詹森分享的技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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