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种不对劲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宇想到了一些恶心的存在,他的妹妹不会是被那种恶心的蛆虫盯上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,而是实验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鸢鸢说的非常肯定,“那种眼神我很熟悉,他们刨开我肚子的时候,就是那种眼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死不忘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宇听说刨开肚子,瞳孔一缩,猛地把妹妹抱进怀里,把她的小脑袋摁在狂跳的心口,道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不能让妹妹听到那些事情,所以才让她在满是保镖守护的屋子里单独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对方竟然比他更早的做了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你们又不是专业的,哪里能知道他们的套路,总之,以后不管你们做了多少万全的准备,在没有连根拔除的情况下,不要让她一个人待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鸢鸢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怪他们,他们一直生活在阳光下,不曾

        见过最真实的黑暗,防不胜防是必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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