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选的人肯定很优秀！”
当年柳云婉的眼光就特别高，挑徒弟的眼光就更高了。
“我现在虽然不干设计了，但我还是会关注一下的，如果有什么投票活动，我给你徒弟拉票去。”
柳云婉当然听出了玩笑意味，道：“那到时候就要辛苦你了。”
“哈哈哈怎么会辛苦呢？”
“你们在聊什么啊？这么开心？”
程艺的搭话获得了这位同学的白眼，她这次会来也是看在其他同学的面子上，要不然她能来程艺组的局？
一辈子干不了大事的小偷。
“带刺的茉莉花喔~”
眼看气氛有点凝固，纪廷就拿人家在校时期的外号缓和一下。
“闭嘴吧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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