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御行的话让当时想到过这个问题，但出于私心还是说服雪跟着一起过来的苍表情僵硬，一下子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雪在旁边低着头，不为自己辩解。
“另外。”
凌御行看着苍，道：“我们的命是她给的，不管你心里怎么想，既然选择投靠她，那就该知道什么叫尊重。”
“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，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苍垂在身侧
的手握紧了一些，跟凌御行对视了十几秒，才点了下头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凌御行冷哼一声，“顾思的能力都干扰不了的话，大概率是杂鱼找到了那些切片。”
“之前捣毁了他们的几个主基地，但派过去的人也说了重要的东西不在，要么是被拿去做实验失败，要么就是被转移。”
“他们能潜伏那么多年，做这些勾当不被制裁，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，即便是杂鱼，那也是位高权重，就算是池渊都不一定能够动手的。”
凌御行面上冷静，不见任何烦躁和心慌，“我原本是往好处想，跟池奚一起研究解药的时候，也有继续跟进我怀疑的几处，没什么收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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