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安迪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正在上班的樊胜美接到了家里母亲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十分嘈杂,母亲在哭喊着:“不好啦!不好啦胜美,快来救救你哥,快来救救我们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?”樊胜美脸色大变,顿时变得无比紧张,“妈你别着急,跟我好好说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黑涩费上门来逼债,说是你哥玩扎金花,输了一百多万,一百万啊胜美!我们上哪儿去找一百万?把我们一家老小卖了,也凑不出这一百万啊……造孽啊……”母亲哭喊得声嘶力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哎,我说老太太,你特么在这儿哭丧呢?说谁黑色费呢?我们都是正经人,我们开的也是合理合法的债务公司,你再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找你要精神损失费!”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声音喝骂着,从听筒中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樊胜美犹如中了晴天霹雳,半响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说话的人是谁?妈?”她急促问道,“怎么会有外人在咱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逼债的人啊胜美!”樊母哭喊着,“他们不但要钱,还要收走我们的房子!他们这是要逼死人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电话给他们!妈!”樊胜美满心焦急惶恐,“我跟他们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糙的声音:“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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