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这场比赛绝对不能乱!这时候,宝森的死一定要保密,不能为外人所知。否则一旦乱起来,民意沸腾,谁能约束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都约束不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就不说洋人和哲彭人会不会趁机生事了,上面那些怕事的官老爷把比赛一禁了之,对咱们来说都是灭顶之灾!宝森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,也就这么破灭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成普这番话,算得上是苦口婆心,语重心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乙默然无语,泪水盈眶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应涂道:“就是苦了羽田大哥,走了都不能光明正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他的命。”丁连山突然道,“他顾了一辈子大局,死了也还得顾着,命啊……我知道,你们这话其实是说给我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宗师彼此对视,齐齐向丁连山拱手一拜:“丁师傅,请您成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全?哈哈哈……谁成全我啊……”丁连山似哭似笑,颤抖着手,拆开了宫宝森留下的那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信里有两张纸,丁连山摊开看了看,突然悲怆大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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