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以深的手,抖得越发厉害。
胸口割据神经的痛楚,不断从手腕脉搏传上来。
绝望、压迫。
他拼命去掰凌依注射的伤口,妄想自己还有时间,把病毒原液都从她伤口中全部挤出来。
可他不知道是自己没有力气,还是小丧尸心意决绝,她就这样死命地按着不肯松开,甚至别过脸去,不肯看他。
伴随怀里的小家伙逐渐冰冷下去,傅以深终于彻底溃败。
他拼了命地搓热凌依的掌心,声音里都是颤抖:
“小家伙……你在干什么……”
“你起来啊……”
“起来吃番茄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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