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…江叔叔。”他们最怕的,也从来不是什么江知庸,而是眼前这个男人。
“是知庸的朋友?”江闻庭语气淡淡的。
他们点头哈腰的神态,完全不似在沈潭星面前一样趾高气扬,甚至比沈潭星还像条狗。
江闻庭的手掌贴在沈潭星的后颈,青年的毛发总是时不时顽劣地打向他的指尖,将烟掐灭,皮鞋轻碾,江闻庭扭头问经理:“保安是来干嘛的?”
经理心尖猛颤:“是…是来抓…抓…”
“抓闹事的?”
“哎,对,是来抓闹事的。”经理顺坡下驴。
“谁闹事?”江闻庭的语气像是话家常,可轻飘飘的话,让在场每个人心里都在打鼓。
谁闹事,这是江董要问责,当然不可能是那小青年闹事,那肯定得是欺负人的那些闹事啊。经理忙指挥保安:“快,把这些闹事的抓起来!”
那些被抓的吭都不敢吭,缩着头,个个都像鹌鹑,经理悬着心,继续赔笑:“江董,您看这样满意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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