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!可是江闻庭那种看起来不苟言笑、冷若冰霜的男人,为什么会对他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小趴菜感兴趣啊?!
沈潭星半个背对着江闻庭,心里总觉得是江闻庭认错了人,感受着男人火热而裸露的胸膛,沈潭星小幅度地挣扎,不敢剧烈挣扎,也不好做出太过明显的巨幅反抗,生怕自己被完全清醒的男人直接踹下去。他小心翼翼想拨开男人粗壮的手臂,委婉的提醒:“嗯…爸爸…我是…沈,沈潭星…这里好像是我住的…房间…”
当然要是江闻庭一个不高兴,也能随口就把他赶出去,想到这里,沈潭星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该稀里糊涂认下,毕竟他们好像…什么都做过了,自己要是什么都不要,岂不是太吃亏?
那滚烫的臂弯清楚听见了青年委婉的劝告,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,反而把他搂得更紧:“知道…你这床,是有点窄…”
他是不是会错了意啊…沈潭星不好动作,只在头脑风暴,致力于想出一个完美解决这番不清不楚困境的方法:“不…不是…”
江闻庭似乎在说话途中愈发清醒,清晨的欲望与昨夜的欢愉就此对接,说着说着,公公就伸出大掌,往被褥深处去掰弄儿媳的臀瓣,一条腿把儿媳两腿分开,那隐含重量的巨物挺着,似乎马上就要在手指的掰开下猛插进去:“觉得窄…那今天晚上去我房间。”
巨物措不及防插进腿间,蹭到了沈潭星的大腿根部。啊啊…好烫!他,他不是那个意思啊!而且为什么江闻庭扒他的穴扒得这么熟练,他们什么时候熟悉到这个地步了吗?沈潭星试图和男人讲道理:“爸爸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沈潭星从没这么近距离听过自家公公的声音,成熟、性感,不似从前任何时候一样冰冷,而是带着情色,带着欲望,带着一股子震颤心灵的亲昵,“重要吗?”
几乎从没有人会这样主动的、亲密的拥抱住他。
趁他失神不反抗的时候,那厚茧将他酸涩的逼口往两边拉扯,龟头的两块瓣粒已经在逼处挤弄,他听见公公说:“太干了,顶不进去。”
沈潭星耳朵热,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的男人,为什么说黄色字眼是这么自然:“爸爸…不要…”
为了进入干涩的花穴,体会那紧致的绵软,江闻庭举着肉棒,想让铃口处的黏液将穴口沾湿,昨天刚被深入蹂躏的肉逼,好像在这持续的磨穴中忆起了昨夜的快感,他扭着肉臀,也不知是想逃,还是受不了淡淡的瘙痒,从而催促性器快点插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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