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见刚刚求饶的凄惨模样。
满心满眼都是真切的依赖,真切到连江闻庭这个精明的商人都觉得恍惚,忍不住摸着青年的脑袋安慰:“别哭了。”
“爸爸…呃呜呜…”青年抱着男人的脖子不撒手,整个人也吊在他身上,全然不顾空荡荡的下体。
从前的江闻庭,拥抱他或许还有顾忌,但是现在,他已经完全占有了他。
“胆子这么小。”男人伸出一只手掌,捧住他的臀瓣,使力捏了捏。
“唔嗯…”青年嘤咛一声,手臂把男人抱得更紧,“爸爸…呜呜…以后不许吓我了…小骚逼只给爸爸肏,不给别人…”
他真的很知道如何取悦男人。
不过三分的虚情,竟然能让他演出十分真心来,江闻庭掐住他的后颈:“这么爱我,真的假的?”
沈潭星趴在男人的肩膀,手指搅动着打皱的衬衫,面无表情地说谎:“爸爸是我的第一个男人,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脑袋被掐得远离,迫使青年仰头,刚哭过的眼睛微微发红,脸颊残留着淡淡的泪痕,那寒眸在青年嘴唇停留:“你这鬼话,到底跟多少人说过?”
“当然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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