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啊…不要…爸爸…吃不下了…骚逼真的吃不下了…啊啊…”
男人提臀猛撞,将另一个软茎也连带顶吞进入,小穴空前膨胀,挺出两根柱形。
尾巴随臀肉拍打而晃动,像极了肏弄一个刚成精的畜牲。
“呜呜嗯…爸爸…求求你了…小逼要撑坏了…”这次的求饶听着倒比先前每次都要真诚,仿佛真的害怕极了。
男人掰过他的腿根,正对着畜牲赤裸的身体,俯腰含住青年的双唇,下体还在不断深撞:“说一句,你是爸爸一个人的骚母狗,我就把尾巴拔出来。”
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?
兴许是性欲中长舌的湿吻给了青年安慰,让他觉得面前的人可信:“爸爸…嗯嗯…我是…我是爸爸一个人的骚…骚母狗。”
粗尾被压在身下,男人一把将臀托起,肉棒长驱直入,将两根一同顶进:“嗯啊啊…”
青年挺着腰,被迫将两条硬物都吞下。
按着脑袋把人压着,抬头吃进这场深吻:“小母狗喜不喜欢爸爸的肉棒,想不想吃爸爸的精液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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