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谁都不可能是谁的唯一。
“沈?”德国人下意识松开了搂向那少年的肩膀,望着沈潭星的视线似有神伤。
如深海般的蓝色眸子闪着光芒,沈潭星却好像没看到那份哀怨之情,朝他笑了笑:“你的新男朋友吗,挺可爱的。”
费劳得似乎不太甘心,追问他:“你和江董事长是什么关系?”
又有人问他这个问题。
沈潭星想了想,开玩笑般轻松道:“也许…是雇佣关系吧。”
【您的银行卡于今日晚八点四十六分支出2306元。】
是短信通知,沈潭星绑了他的卡,一般倒没什么支出,今天这是买什么了?
江闻庭不曾细想,继续谈论这次投资。
结束最后一次会面,一些模糊的细则均被敲定,江闻庭和费劳得握了个道别意味的手。
短暂交握后,费劳得并未撒手,引得男人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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