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被绳子捆在床头,许是那些下人干的。
男人举着枪在绳子上一挑,刚熄过火还使枪管滚烫,青年缩了缩手腕,往后退。
快撞到墙时,一只手垫过去,男人不知何时已压在他身前,低声问他:“烫到了?”
青年扭过头去,却被男人一把掐住,细细打量:“长开了。”
不知被他插过的后面如何。
“呸。”青年啐他一口,原本苍白的脸因气急翻涌染上些许红潮。
男人呵笑一声,凑近青年的唇:“沈潭星,对大帅你也敢这样?”
“狗屁大帅。”青年瞪着眼,嘴里是污言秽语。
“你骂的是我爹,”男人抚着青年的脸,手掌突然收紧,“还是我?”
青年咬着唇:“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唇瓣微张,似有小舌吐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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