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合的阴道很长,可是容纳徐州的性器还是很艰难,更别提膨大的龟头处塞进去有多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合只觉得自己下半身快要不是自己的了,插进来的不是徐州的鸡巴,而是一把刀捅进来翻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肚子被撑得凸起来,每一次鸡巴狠狠捅进来时,他的肚皮上就出现一个凸起来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下半身一定流血了,有水从身体深处往外流,每一次鸡巴操进来又徐徐退出去的时候,那些水就从小穴里流到会阴处,只让人觉得一阵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他的身体好像开始逐渐适应了疼痛,那些痛楚变成了一种迟钝的麻木,让水流出来的时候更觉得陌生和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,于合感觉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水好像在尿失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操得适应了徐州鸡巴的形状,开始感受不到痛,只觉得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又觉得还不够撑,每一次鸡巴捅进来的时候,他都觉得身体深处有个地方很瘙痒,痒到他想要什么东西伸进去捅一捅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形状小小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立了起来,顶在徐州的小腹。每一次随着抽插的动作,那根小阴茎就被操得一晃一晃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合被按着操了好一会儿,淫水直流,身体内的鸡巴却怎么也没再往前了,深处的酥痒越来越难忍受,他难耐地涨红了脸,也听不得徐州胡诌的荤话,扯着徐州的衬衫叫:“不要生孩子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说话,就被自己的嗓音吓一跳。怎么内容是说不要,可听起来却像发骚了一样说还不够,想要人操得更深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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