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阴道口还没重新闭上,于合很轻易地就剥开了两瓣肉唇。
“你现在有什么感觉?”
徐州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,他将手机固定好,解开了自己的裤子。
常年只用使用高精仪器的双手握住弹跳出来的大鸡巴,徐州轻轻上下撸东,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于合只觉得很怪,他像在排小便的小孩,性情顽劣地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坐着,只是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不是小便,而是别的男人的精液。
他眼眶发红,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徐州露骨的问话,摇着头:“好奇怪。”
“怎么个奇怪法?”徐州手里撸得越来越快,他的鸡巴完全站立起来了,每一次于合开始哭的时候,他的性欲就容易被激起。
下午才做了两次,真是便宜这胆小得跟兔子没两样的小骚货了。
他被腾升起的性欲激得喘了口气,问:“没了东西堵住你下面的小嘴,是不是很空虚,想要什么东西来堵住你的小逼?”
于合确实觉得很空虚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徐州所说的那样,被人大开大合地操习惯了,适应了鸡巴的形状,没了东西堵着开始空虚。
但于合绝对不会说出来,对徐州的话恐慌了一下,不知道怎么回答,又猛地听到寂静的空气里有粘腻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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