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猛烈地插进来,龟头狠狠擦过肠道里的前列腺,把于合插得高亢尖叫一声,又爽又痛,头皮发麻。
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徐州身上,徐州抓着他的腰窝,没给他缓和的机会就开始剧烈抽插起来。
他的后穴已经被玩过了很多次,开发到了非常熟悉鸡巴形状的程度,经历过一次高潮,现在里面都是分泌的肠液,每一次插进去拔出来,就发出“嗞嗞”的水声。
他们彼此胸膛贴得很紧,呼吸声在耳边交融。
徐州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都可以去顶前列腺,于合身体敏感,前一波的高潮还没适应完,又被插到浑身打颤,只知道抱着徐州叫。
他们保持着交叠的动作,于合坐在徐州身上,他几乎没有发力的点,完全随着每一次抽插的动作颠簸,两个好像二次发育的幼乳被甩得一上一下,软掉的鸡巴也甩个不停。
他爽到不行,完全忘记了不能让徐州插进来的事情,只知道哼哼唧唧地叫,到了激烈的时候就会受不了地流眼泪。
强烈的快感让他灵魂脱离肉体,双眼盯着天花板出神,嘴巴微张着,口水从艳红的嘴角流出来,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脏兮兮的。
下半身也全是水,他不停高潮,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这么能流水,一股一股地往外喷,龟头吐出的精液把徐州的小腹涂得亮晶晶的,下身两个小嘴也把床单濡湿。
而徐州也爽得不行,他们互相了解彼此的身体,配合良好,一个负责侵略一个包容吐纳完全,彼此都是配合最完美的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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