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陈晓晓要疯。
徐州喉结下压,拿几把去磨于合的鸡巴,嗓音低哑:“我硬了,再做一次吧。”
烫到不行又硬挺的性器,紧紧贴着小腹,还时不时状似无意地擦过逼口,于合又是刚经历一波要命的高潮,现在身体里的水还在不停地流,把床单和他们的紧贴处濡湿,他自然也是很想要的,可又不好直说。
只能低着头不敢看徐州,俯下身将自己的后穴对准几把缓慢坐了下去。
几把太大,撑得不行,于合双腿发软扶着徐州的肩膀的手开始颤抖。
龟头擦过前列腺,他难耐地轻喘一声,徐州算着时间坏心眼地往上一顶,几把瞬间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,插得于合受不了一下子坐下来。
“嗯啊——”
这下鸡巴算是全进去了。
徐州把人抱在怀里,细细密密地在于合脖颈上落下吻,身下却不同这温馨的行为而夸张地顶弄,每一次插进去都带出一点外翻的媚肉。
淫乱到不行。
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不能插进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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