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有人立马不怵地走到他大腿上,扭着盈盈一握的细腰撒娇:“那也不管,你这么多天都不来跟我们玩了,就是忙正经事也要罚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少年凑过去在龚奕脸颊上烙下一个吻,热裤下白嫩的大腿暗示性地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龚奕本就憋了几天,火气重,又是正年轻力壮的时候,被几个美人拿柔软的肉体去蹭,立马起了反应,裤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顶着,看得几个人口眼馋。

        龚奕捏了捏坐在他手上的男孩的屁股,抓到一手软肉,夹着桃花眼笑:“该罚,是该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抱着他的男孩立马眼睛一亮,“真的假的,可不许诓人喔,你都好久没跟我联系了,发消息你也总是爱回不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龚奕冤枉死了,“我哪有没回你消息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里那么多人找他,一条条约炮的消息掺在里面一天刷十几条,有些床伴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分享,天天信息轰炸,他怎么应付得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得晚了,就被气哼哼地说是在外面又找了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龚奕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,但他也没生气,反而笑着把埋怨的男孩抱在怀里,又挑了名妖艳类型的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不着调地笑道:“行,那今晚就当我赔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龚奕很少跟女人做爱,一方面是他怕搞出什么,出来玩就是找乐子他不想年纪轻轻就弄出来个私生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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