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车子就停留在一间药店前,徐州解开安全带问道:“药流可以吗?”
于合还处在怔愣中。
他转过脸,呆呆地看着徐州。
不明白为什么上一秒还劝着他把孩子生下来的男人,突然就改了口。
他抓着破到衣不蔽体的衣服,嘴唇没有血色,好像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一样:“……什么?”
徐州很有耐心,他再次重复了一遍:“药流可以接受吗?”
于合声音又开始抖起来了,他惶恐地低头看,又看看徐州,想从徐州脸上找到什么建设性的劝导,可徐州从始至终都是静静地看着他,等着他的回答。
徐州好像在尊重他的决定,可于合只觉得慌乱,半天说不出话。
直到徐州又出声催促了他一次,于合才胡乱地点头:“……可以、可以……”
徐州是这方面的医生,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该怎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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