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徊的一根指尖探了过去,往里面插了插。
紧的要命。
“怎么这么紧呢,有人玩过你屁眼么,许纵同学?”
许纵被一声同学叫的大脑一片空白。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有,有被先生操过。”
那就是只有他了。
程徊心情很好,面上却不显。
“只被先生操过?那你怎么紧得跟还没破处似的啊小骚狗,诶?你这狗鸡巴怎么还被我说流水了呢。”
程徊撸了把许纵的下体,果不其然满手淫水。
他借着淫水费力的往许纵下面抽插了几下,硬是插不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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