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。”
程徊本来要走,闻言回头:“怎么?“
“可以您帮我灌肠吗?”
许纵跪在地上,仰头望着他,像一条真正的小狗,等待主人的垂怜。
程徊勾了勾唇角,用脚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许纵还没解开贞操带的下体,果不其然听到一声隐忍的闷哼。
“我只照顾我自己的狗,可问题是,你现在是我的狗吗?许纵。”
许纵眼里的光暗了下来,声音干涩道:“我知道了,先生。”
“但出于你是第一次,我可以帮你,不过要付出一定的代价。”程徊蹲下身,去拆灌肠器的包装。“今天你没有射的机会了。”
许纵往后退了一点,给程徊磕了个头,兴奋道:“谢谢先生。”
灌个肠就高兴成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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