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准时啊。”程徊睁开眼睛,伸手帮许纵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,突然笑眯眯问他,“穿我衣服没发骚啊?”
许纵原还没懂,看到程徊不怀好意的笑一瞬间就明白了,脸瞬间绯红一片。
“刚才……闻了您的衣服。”许纵声音很小,又怕程徊听不到,纠结极了。
程徊笑了一声,发动了车子,出车库的时候随口道:“闻衣服就行啊,不得闻点儿别的东西吗。”
许纵的下身几乎一瞬间就敬礼了。但是戴了环,来不及硬就又很快软了下去。许纵咬着唇挺了一会儿,程徊跟不知道似的,一路上嘴没个把门儿,就挑骚的说,许纵硬了又软软了又硬,还是痛。
他不适应这个,痛也痛极了,爽也爽极了,他感觉程徊再说一会儿裤裆就湿了,那太丢人了。他看向程徊小声哀求:“您别说了……”
绿灯正好亮了,程徊看了眼可怜兮兮的小狗,终于大发慈悲不再说话。
许纵忙着跟胯下的小玩意做斗争,没时间胡思乱想,也算是达到了程徊的目的,又开了没二十分钟就到地方了。
程徊他父母住的别墅跟他自己买的那栋不一样,大一些,多了个花园,程徊他妈非要种牡丹,他爸事事顺着,也就同意了。
程徊每次进来都被那群姹紫嫣红的预备役国花晃到眼,土这个字儿他已经说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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