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莱温是变态吗?竟然在我的偏殿做这样的事情,是因为在我面前脱光了露出全身很兴奋,暴露狂?我看见了哦,下午的时候,莱温的下面就在我面前勃起了。”哈托尔出身打断了莱温即将到来高潮,他的语气中甚至有些恶意的嘲笑。
可怜的莱温已经触摸到了高潮的边缘,差点觉得自己要被吓萎了。看着哈托尔居高临下的床边望着自己自慰的样子,急忙想要起身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。
“不要拿我的被子遮住你的身体,是嫌你身上的恶心不够弄脏我的寝具吗?”哈托尔将莱温去撩被套的手制住,质问着。平时二人勉强能做到,像是身份平等的好友,此时,皇子与贵族之子的差距便很好的体现了出来。
“啊……还是说,因为莱温的变态乳头太敏感了,仅仅是今天这样简单的玩弄,就让你激动不已呢?”哈托尔的手指此时终于能肆无忌惮的揉捏上莱温的粉色乳尖,指甲肆意的在上面剐蹭。
刚刚才要高潮的莱温,现在身体又被哈托尔带来的惊吓和羞辱都镀上了一层粉,随着手指在乳首上的触碰,带来一阵刺痛和痒意。
“呃呜、不、不是的殿下,请您原谅我的失礼,我、我也不是暴露狂和变态,请您相信。”不知道是被哈托尔的手指揉的还是言语上的羞辱,让莱温的眼中有些泪意,他也不敢再拿被子遮掩,只能赤裸着向哈托尔表明自己的纯洁。
哈托尔的眼神中带着审视,在骑士的眼中,这无疑是厌恶和不相信的证明,但是这只是哈托尔想着如何说出接下来的要求,让莱温乖乖接受自己的押玩的掩饰。
“唔,既然这样说,那莱温你需要重新演示当模特的整个过程,甚至会有其他要求,你不能做到身体上有任何失礼,你能做到吗?”最后,哈托尔像是勉为其难似的,将自己过分的要求说出来,明明自己占尽了便宜,却像是莱温的罪过似的。
之后,莱温觉得自己像是迷迷糊糊的就上了哈托尔的贼船,明明是自己帮助哈托尔练习才作为人体模特的不是吗?怎么又需要自己证明身体的无罪呢……
不过,一切已经被哈托尔拉上了运转的轨道,即使莱温提出异议,也只会被压下。最后,二人在偏殿中继续起了下午的作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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