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想起来,觉得在明l高中那时候没有和课本稳定交往中,是一件相当幸福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离开教室座位,离开教科书上的电阻安培,离开数学老师擅长的二元一次联立方程式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那高中还剩下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常常告诉我们考上好大学就轻松了的那些老师们帮众生解答一下,我们还剩下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大学联考像一位T重两百多公斤的相扑选手,压迫着拥有无限创造力的我们,时常不给我们换气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们,不听大人劝告的我们,当然不希望人生只有一次的青春,咳出来的都是黑板槽G0u里的粉笔灰,而且还是hsE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我把人生摄影机的画面倒转,回到芦洲长安街的鲜芋仙连锁冰店旁,那四个睥睨世界的狂妄少年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我们,还不知天高地厚,拥有的就是S也S不完的青春活力......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要......这样做吗?」摇摇晃晃的我,不安地站在计程车车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後悔了还是没种了?国中的时候不是什麽都敢做吗?」喜感帅哥李宗錡,也站上了计程车的引擎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吵了,阿錡、柿子,你们Check好了没?」我们的拜把兄弟,忠佑拿着电吉他踏上後车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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