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菇头抵着腔中嫩肉,被湿润紧致的触感刺激得一抖,顶端又掉落几滴白色的浓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东西味道有些冲,咸咸的,还有点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蛇被逼着吞了一些,被这样粗暴又满满塞着,却并不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只观察了一下,发现那村夫还没醒,只是下意识地做出这样的动作,便小心地收起尖牙,主动一进一出,起伏不断地吞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滑溜冰凉的舌头在顶端若有似无地滑过,又舔,又吸,整个性器又膨大一圈,猛烈地撞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肉棒子有节奏地,一进一出律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着这般干涩地插了十几下,却仍旧不过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截粗黑的管身还裸露在外,前端只被包裹了三分之一都不到,男人的腰腹越发大力挺进,只想把那整根都狠狠凿埋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捣弄了几下,终于被他找到一个隐蔽的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蛇却缩瑟了一下,颇为不适地偏头。却被死死地扣住七寸,整个嘴巴被操弄得酸胀不止,喉咙最深处在连绵不绝的强势撞击下居然有了松动的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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