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有一个星期,这唯一没崩坏的男人也出了问题。
余树奇开始卡点上班了,倒不是说这个有什么不好,但是发生在余树奇这种人身上就很奇怪啊!
而且他开始穿偏宽大的衣服了,连之前的衬衫都好几天没见了。
最近真是怪事连连,何欢一直有心问问余树奇,可他越来越封闭,连话都没有两句了。
这一天更是一句话都没说,吃了早餐就站起来要走,何欢终于忍不住了,他一把握住余树奇的手腕。
“余先生!”
余树奇几乎是触电一样地甩开了他的手。
这就太奇怪了,该不会是被什么坏人欺负了吧?
何欢将他围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:“今天不说清楚不准走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余树奇那张寡淡的脸低下去,几乎是石头一样的顽固。
青年说:“我是真心想帮助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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