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把何欢逼到好像没有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公共场所里,何欢修炼了两年的人类羞耻心发作得让他快羞愤欲绝了,可命根子还在被他的骚货妈妈不停地撩拨,何欢的火气一而再再而三,由压抑,愤怒,直冲脑门,变成了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树奇虽然装睡着,可一点没错过青年的表情,明明看到了何欢泫然欲泣的样子,那双狗狗眼含着泪,精致漂亮的小脸上都是可怜巴巴,手上还都是汗水,一直想拦着余树奇,却害怕被人发现了,不敢太大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他现在就想狠狠欺负青年,欺负哭了算他的,他哄,哄一晚上也好,哄一辈子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的瘙痒酥麻都和这一刻无关,男人骤然施加的力度让青年几乎忍受不了,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,落在余树奇的白色外套上,浸出湿湿的又可怜又色情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树奇想现在就把何欢干了,他想坐在青年身上,用自己的穴把这只可怜的小骚狗榨干,榨到他嚎啕大哭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车上还有人,何欢连哭都不敢让别人看出来,他现在心里有点讨厌余树奇,可又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把头靠到余树奇的肩膀上,抽抽搭搭的小声骂男人:“我讨厌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树奇倒不怕讨厌似的,他继续玩狗狗的大鸡吧,还得寸进尺的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顶部,激得何欢一阵颤栗,青年只能偷偷咬住余树奇肩膀,眼泪还在掉,把余树奇那一侧的袖子都快哭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不准这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让何欢喊妈妈呢,何欢现在才不愿意,他咬着余树奇的肩膀,还哭得抽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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