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咽了下口水,余树奇其实一点不生气,他的宝宝做什么都很好,不是家政,骗了他,也无所谓,主要是想看何欢被为难委屈的样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……也不是家教,是狗狗家教,我是训狗师,在一个犬舍当店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树奇听着,点点头,很快就把“训狗师”何欢和之前的都市传说联系上了,他抬眼,看何欢的眼睛,看那双漂亮水润的狗狗眼:“一个月前,我那两个同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欢点了一下头:“你太辛苦了,我想帮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搂住他的脖颈,亲了一下何欢柔软的嘴唇:“宝宝好乖,知道给妈妈分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鉴于功过相抵,就不追究你的欺骗行为了,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树奇拉着他进了地铁口,赶上了最后一趟地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惩罚一下你,你愿不愿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点了点头,在他浅薄的黄色知识里,还不知道人类社会的黄色文化中有一个大类,名叫电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人少就更有挑战性了,余树奇把外套脱下来,放到两人的腿上,然后他靠到何欢的肩膀上,好像昏昏欲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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