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剑,来……”,他纵身一跃上了床,面朝唐剑。那肉棒也因此剧烈地上下摆动,几道银丝甩了唐剑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剑比沈青略高,坐下时正对着沈青裆部。结实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在此时也成了陪衬,只见那物与主人一样颜色,粗长硬挺,半个月的修行似是让它更加精神,在月光下显现出玉般的通透感和少年十足的张力。淫水把龟头染得湿润,茎身修长笔直,下边连着饱满的囊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剑咽了一口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往前走了几步,稍稍挺胯,那肉棒离唐剑便只剩半尺。他用手扶住根部,将这肉枪使得左摇右摆,颤巍巍明晃晃的,嘴里还念叨:“只见这员小将,持枪在手,抖了一个碗大的枪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剑又咽了一口口水,他粗壮的肉根不知何时已悄然立起,紧贴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兀自学那说书人念白:“……与敌将一个照面,待二马错蹬,挺枪就刺,只听‘噗呲’一声……”他把手中那物往前一递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剑张嘴含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小将……啊……真他妈的……爽……”,饶是前些天已被唐剑含过,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仍让沈青浑身震颤。下体被一个微凉湿润的地方包裹,系带被舌头左右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小将居然一个回合就被爽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,那是前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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