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沈青万万没想到,这大汉看着膘肥体壮,居然这么不禁打。一个照面就被自己推了出去,还撞破了两面厚实的土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出这惊世骇俗的一掌后,沈青却感觉自己丹田中翻江倒海,经脉如火燎一般。这就是为什么他没有立刻出门去追那陌生大汉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息了片刻,待经脉中的不适渐渐平复,他顺着那个被自己击出来的大洞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裸身壮汉躺在地上,一脸惊恐;而他面前站着个只穿了贴身短裤的少年,短裤还有一个硬邦邦直戳戳的鼓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景说不出的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这地方十分偏僻,不然不知坊间又要新增多少奇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近全裸的少年站在路边的灯火下,结实的肌肉被火光勾勒出明明淡淡的阴影。可刘疯狗再没心情去欣赏了,他涕泗横流道:“大哥……大哥我知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青的嘴角微微勾起,从背后拿出了一把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虎头大环刀。这把刀本是刘疯狗的刀,刘疯狗自然认识它。他不光认识这把刀,还知道这把刀出自青城派名匠之手,重四十八斤,削铁如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单臂一挥,用刀尖直直指着刘疯狗的胯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刀锋一激,刘疯狗全身的汗毛瞬间耸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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