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影的肉棒比自己的还要粗些,硬邦邦的,手感是真他妈的好……沈青迷迷乱乱地瞎想着。在春药的致幻作用下,两根粗长的阳物在脑海里变换成各种形状,逐渐变大的“呜呜”声也染上奇异迷幻的色彩,忽近忽远,忽大忽小,如耳边低语,又如飞瀑迸溅。
沈青不遗余力的撸动,两根肉棒汁水四溅,浑身变得分外敏感,时而如坠冰窖,与自己阳物紧贴的物什便如同火堆;时而身处火炉,与自己阳物紧贴的物什便如同冰块……不消片刻,沈青浑身巨颤,便射了一发,射在对面人影的结实小腹上,精液顺着腹肌的沟壑流下,染湿了浓密的毛发,一片狼藉。
然而那肉棒射出十余股白液之后还依然坚挺,沈青似乎毫无知觉,仍旧不知疲倦地继续撸动……
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
二人的阳物早已被不知轻重的双手撸的通红。
云惊的下半身几乎铺满了沈青浓厚的精液,小股汇成大股,缓缓流到地上。他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享受,又由享受逐渐转为痛苦。
幸好,唐剑终于磨断了缚住自己的麻绳,从柱子上挣脱开来。
他先去解下云飞的绳索,又解下了云惊的。
云惊的一根肉屌已经被摩擦得没有知觉了,被松开的瞬间,撒丫子就跑。沈青倒也没追,只是兀自撸动着自己的下体。
云飞在旁边看了半天,他世家出身,见多识广,已认出沈青所中奇毒,急忙道:“切不可让沈兄弟再自渎下去。他这是中了春毒,此毒名为‘春风二度’,与寻常春药大有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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