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密道出去便是小生的房间,给小兄弟拿一身衣服便可离去。小生已屏退左右,小兄弟不用担心……”,文士说着便去摸地上的折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本愁自己出门摇头晃屌颇为不雅,听见文士这样说法颇为满意,便略略放松了警惕。看到那柄折扇,突然想到二人初见时的香风,心中一悸,忙喝道:“住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一步并作两步,将地上的折扇一脚踢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阵后怕,若是刚才反应不及让那文士拿了折扇,不知那折扇里还有什么猫腻:“等我走后你再取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文士脸上的遗憾稍纵即逝,拱手道:“小兄弟说的是。”说罢爽快地一转身,在墙上突起处一拨,随着一阵机关响动,带头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生怕他再使诈,单手箍着文士脖颈,紧紧贴在他身后。少年人的体温隔着一层薄布传到那文士身上,肉屌还虽然身体的摆动时不时蹭着臀边,文士只得五味陈杂地带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几步就是台阶,地牢颇深,走了半盏茶的功夫才看到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文士倒也没再使诈,出来后从衣柜里翻出一身青袍,嘴里歉道:“小生没有穿贴身衣物的习惯,若小兄弟觉得不妥,小生叫人去买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青此时断然没有节外生枝的道理,他从小在乡野长大,也没许多规矩,便一把抢过来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适才我虽是上了你,也是你主动投怀送抱,不分青红皂白把我迷晕这事我也不再追究,两相抵了。”沈青不知文士的内功给自己做了嫁衣,深觉适才的云雨谁也不亏,此时底气十足,还不免要劝诫一番:“你若……你若想找人云雨,自有青楼一类场所,以后莫要再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说得文士好像绑人找操一般,文士气得头疼,却也不会蠢到把夺人内力之事全盘托出,只得摆摆手。又唤了一名小厮进来,送沈青出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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