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那帮锦衣卫为何杀你?”沈青皱着眉插话道。
“哎……完全不知……我甚至都不知自己满门的血仇从何而来……”,云飞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屠我满门的应也是锦衣卫的人……或许还有羽林军……云惊与我被家中老嬷嬷藏在煤堆里逃过一劫,我看到领头的是个年轻人,有些人唤他‘镇扶使’,有些唤他‘拓跋将军’……”
“……就是他指挥着几百个人杀了我的全家……”
“……绣春刀一刀下去人就成了两段……”
“……老嬷嬷刚把我们藏好就撞上那年轻的镇扶使……”
“……那镇扶使杀了老嬷嬷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之后用绣春刀在煤堆里前后捅了十几刀……”
“……我与云惊被扎了个对穿,幸好绣春刀锋利异常,穿过肉体时没有丝毫阻碍,我俩忍着剧痛一声没吭,才逃过一劫……”
云飞陷入痛苦的回忆中,一脸悲戚与恐惧。
“……最凶险时,我与那镇扶使只隔了几排蜂窝煤对视……”
“……他鼻尖鹰钩,双眸异色如狼,额头画着一个奇怪的标志,不似中原人长相。不过二十岁的年纪,却如此心狠手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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