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燕相府敢闭门谢客永不见人,不然她母亲灵堂前的这柱香,燕不离早晚要来祭拜。
&起的火苗掩去了燕云歌一闪而过的冷厉,很快,她的表情甚至b一些前来吊唁的宾客还要平静,她为莫兰念了一段往生咒,惟愿她能在另外一个世界平安喜乐。
“云之……”柳毅之上完香过来,想与她说几句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柳大人。”她终于缓缓地抬起头。
柳毅之从未想过会在她脸上看见如Si水一般的表情,心瞬间沉了下去,“云之,逝者已矣,你……你无论要做什么,放心万事有我——”
“柳大人请回去吧,”燕云歌平静地为莫兰烧着她一笔一划抄写的经文,她的声音一如往昔冰冷平淡,“国公府与将军府素无往来,今日之事你打发个管事前来即可,不必事事躬亲。”
柳毅之心头不是滋味,突然蹲下来与她平视,才发觉她眼皮下浓重的青影以及掩饰不住的疲倦,他不悦地皱紧了眉头:“你多久没休息过了?”
“这不是柳大人该关心的。”燕云歌不想与他争执,缓了语气,低低道:“柳大人请回罢,往后也别再来了。”
柳毅之被这见外的话气个不轻,脑子一热就往她身旁一跪,去问她要手里没烧完的经文,“分我一些,我也给母亲尽尽孝心。”
燕云歌微微抬了一眼看他。
“我没发疯,我是你男人,也就是半子,为母亲守灵是理所应当。”柳毅之面不改sE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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