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毅之见他们如此亲密,第一次嫉妒地眼睛都要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母亲可知晓你来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得了消息就赶来……还来不及……”秋玉恒神sE慌张。他当时在校场等候考试,听到其他人眉飞sE舞地讨论燕相府和将军府地这桩奇事,大惊失sE下想也没想地就赶来了,别说知会府里,此刻才想起连考试都给耽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云歌这才注意到他孝服里的骑装,眉心一拢,“与我说实话,你今日是从哪里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秋玉恒支支吾吾地更不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毅之哪能放过这个机会,冷哼了一声道:“听闻今日御林军选拔人才,秋世子得了个好出身,不经武举,也能有幸参与选拔,不仔细着珍惜机会,怎么溜达到这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玉恒嘴里的“要你多事!”在看见是柳毅之后,不由噎住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毅之宽袖拂过身后,背着手,慢悠悠地道:“秋世子都能在这,本官为何不能出现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玉恒看看他,又看看燕云歌,像想通什么,脸sE青一阵白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小世子临场逃脱都要来磕头,知道的人说你一句孝心可嘉,不知道的人只会当我们云之手段厉害,将你拿捏地连族上名声都不顾了,你不成T统,不怕惹人笑话,”话到这,他徒然不客气起来,“却也该为她多想着一些,但凡你争气一点,她何至于这么辛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句“我们云之”令秋玉恒的脸sE极为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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