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歌觉得这幕十分鲜活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待回神时,同僚三三两两的已经到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说那晚张妈和相府的下人回去后,待到天亮了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慧娘被燕云歌的话一激,没想到反喘上来一口气,拼Si将孩子给生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孩子憋得太久,娩出没多久便咽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妈回来甚是可惜地说,“是具男胎,被折断双肩时还哭了几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胎位不正时惯用的手法,孩子脚先出来,到肩膀时就卡住了,如果不将孩子肩膀折断拽出来,大人孩子都要保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妈描述起那一幕都于心不忍,很快又义愤填膺地骂起燕不离,他知晓孩子没气了,居然眼神都没给一个就让N娘抱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妇人生产从来都是万分凶险的事情,”张妈十分生气,话里话外都是替慧娘不值,“夫人还在时,便是再不喜慧娘在府里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,也从没在她怀孕后为难过她。没想到,慧娘千难万难生下的孩子,他却连面都不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了又如何?”燕云歌只是轻轻地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妈愣住,大概是无法接受她的凉薄,看她的眼神都透着一丝藏不住的失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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