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之前说过,你家里也是开丧仪社的,所以,你家里人是教里的?”
“我爷爷和您一样,是个审判官。”
“是么,怪不得。”
“少爷,衣服。”
“好,放那儿吧。”
“好的,少爷。”
卡伦将帕瓦罗先生搀扶着让他离开浴缸,坐在了旁边一张椅子上,然后拿起干毛巾帮他擦拭身体,擦完后,给他穿衣服。
整个过程,其实一点违和感都没有,玛丽婶婶也会给男客户做殓妆,自己现在在做的,是一样的事。
“有件事,是我之前才发现的,不在笔记中。”
“您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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