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伦忽然觉得,这种明显的栽赃行为,很可能会让帕米雷思教获得某种转机,只是一种预感,暂时没有证据基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需要洗澡么?”理查问道,“你应该很爱干净,抬担架时感觉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细节,细节,虽然你不在意被那些血污和粉尘弄脏自己的衣服,但某些习惯是改不掉的,要洗澡的话,可以去二楼洗,我拿我新衣服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,我回去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客气,我说过的,我可能只是单纯地看你顺眼,没其他的意图,你不要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死,我自己都莫名其妙地开始怀疑我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真老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卡伦知道,有些人他们天生就对“血脉”有着更敏锐的感知力,很显然,理查就属于这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洗?我那里还有几件没穿过的神袍,本来想拿给你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