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恩就坐在那里,让他宣泄着情绪,但不时看向钟表,似乎是在计算自己容忍自己儿子情绪发泄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德里乌斯再次抬起头,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父亲: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,战争的目标、战争的理由、战争的跳板,你们早就谋划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我呢,我在这里面,又算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一个小丑?一个不知道自己演的是小丑这个角色还在卖力演出的小丑,呵呵呵,真是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我无论如何选择,无论怎么做,其实都不会影响这一件事的进程和结果,不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送去帕米雷思教!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重头再来,我不愿意去当什么神子,虽然你不是一个好父亲,但我还是希望能够一直和我的家人待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你一直和你的家人在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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