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听到这段话的普洱眨了眨眼,狄斯完全没说过这话,事实上,以狄斯的性格,这种事他根本就不会说,这一段,明显是阿尔弗雷德在加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合理的艺术加工,普洱也能理解,它更不可能此时去主动拆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通”一声,文图拉双手交叉在胸前,朝着狄斯的画像跪了下来,开始膜拜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他家里客厅上一直都挂着狄斯的画像,只不过那张画像中狄斯脸上戴着面具,但文图拉的爷爷奶奶对狄斯当初的气质记忆深刻,请画师画像时也很讲究细节,所以在刚才,文图拉才会.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张画是阿尔弗雷德画的,下午他还特意修改过一些细节,让这幅画上的狄斯和文图拉家里的画像更贴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文图拉还没认出来时,阿尔弗雷德都想着要不要再调高一下灯光亮度了,毕竟为了营造气氛这里面的光线有些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文图拉是个很善于观察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图拉拾起头,已经泪流满面,这源自于他爷爷奶奶对他一直以来的教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尔弗雷德先生,队长他早就知道了是么?”阿尔弗雷德回答道:“是的,所以队长才会对你这么好。”文图拉哭得更厉害了,他使劲用袖子擦拭着眼泪:“应该是我要保护队长才对,不该是这样的,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你有恩的人,还在一直照顾你,文图拉心里早就被一种叫做感动的情绪所填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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