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只重伤的猫,一个本就在养伤的奶油小伙,
靠什么和一个被附身且不知道疼痛的成年女性去对抗?
卡伦其实没有听到普洱的声音,因为普洱现在能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微弱了,他是在剧烈咳嗽之时,发现女护士的眼睛,开始逐渐从迷茫转而看向自己,同时,她的“自我搏斗”正在不断的减弱。
那个女孩的虚影,仿佛即将脱离她的身体,像是在蒸发,在消散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女护士喉咙里,发出了类似笑声的音节,然后不顾自己一只手还在继续扭着自己的脖子,动用另一只手向卡伦抓来。
卡伦睁大了眼,
喊道:
“跪下!”
“噗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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