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弗雷德则拿着一张木凳,坐在了院子里,盯着外面的记者以及那一群坐在地上的示威者。
院子里,坐着的是一头异魔;
院子外,坐着一群白玫瑰;
异魔阿尔弗雷德坐姿优雅,而那群白玫瑰,则像是被狗含着。
温妮姑妈开始做名单记录,站在电话机旁,时不时地需要去拨通电话询问。
大家都开始有序忙了起来。
卡伦抱着普洱,重新回到楼上。
原本的等待是一种煎熬,而现在,反而是一种期待。
明日哀悼会上,该来上台表演的都会来,谁是主角谁是配角,一目了然;
等哀悼会结束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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