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下了车,

        普洱依旧趴在卡伦肩膀上,像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大的宅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伦看着面前的围墙感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大的围墙,这么大的院子,如果这是自己家的话,叔叔完全可以一天接四五个单子都不愁没位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这辈子的职业习惯影响,卡伦看见大院子后的第一反应是,这么宽敞的地儿,不办哀悼会真是可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好这时一辆黑色“凯门”轿车开了过来,阿尔弗雷德上前伸手,拦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只有一个年轻的驾驶员,岁数和卡伦差不多大,应该是喝了酒,甚至脸上还有余韵未消的痕迹,可能吸食了一些不该触碰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手指着阿尔弗雷德,

        笑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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