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蠢狗,停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凯文马上闭上狗眼,抖了抖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普洱马上从它身上跳下来,惊呼道:“时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凯文点了点头,脱离了和普洱的接触后,它再次睁开狗眼,看向那幅巨大的横切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的视线穿透了无尽的距离,更是撩拨到了时间的规则,然后,它看到了要塞里所有人,都无法看见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一画面,起源于过去,即将出现在未来,并不是在这个时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是不会变的,因为双方之间横跨的,不是距离,而是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文看见了生命之树,它不是郁郁葱葱,而是显得无比衰败,仿佛长久的囚禁已经榨干了它的所有生机,你甚至可以用目光“嗅到”腐败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光头的巨大身影,被树枝包裹着,出现在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古雷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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