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你意思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不,我不知道,但我大概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你呀,是秩序体系里太久了,把秩序体系内的一切,都当作理所当然。
却唯独忽略了一点,那就是秩序信仰对秩序体系外的吸引力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
“一千多年前,秩序神教为什么能赢得和光明神教的对抗竞争?
其实,疯教皇的行为,只能说是压倒它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只是加速了结果,却并未改变这一进程的方向。
你看来,内应应该是有舍有得,要么是利益交换互相合作,要么是单纯腐化收买,这里面,就必然牵扯到了大量资源的流通,本质上,还是个各取所需的关系。
但你有没有想过,其实还存着一种更特殊更单纯的关系,那就是我什么都不要……我就想为秩序做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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